但闻她忽而怪叹:“嘶……当真是怪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银环见百里艳娇皱起眉头,便问她是否发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艳娇热得衣襟宽解,前门大开,胴体毕露,一身白肉香汗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她昂起身子,向胸脯扇着风,不自觉的摇摇头,答道:“这三月份之中,竟还有数名出家人失踪于烟云山。你说说看,若有人抢劫贩夫走卒、黄花闺女,或是富商之流,我还能理解。这些出家人一穷二白,有何可觊觎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山上破庙里住着狐狸精吗?兴许这些和尚自视甚高,路见不平出手降妖,却因修为尚浅而败下阵来,被妖怪捉去煲汤了。”银环打趣道,“哎,这些和尚都镇不住的狐狸精,恐怕这只骚狐狸厉害得很呢~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艳娇不禁笑出声来,又很快按捺了下去,戳着银环的脑门子,道:“别说笑了。你再去看看往月的卷宗,是不是亦有不少出家人失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环花了点时辰,翻了好几摞卷宗,诧异道:“当真是奇怪了,我在一月、二月、四月的卷宗里,居然都不见和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艳娇两掌一合,拍起手,道:“果不其然,三月卷宗如此之厚,竟有十几名出家人失踪于此。其中不乏天竺来的僧人,亦或是一些寺院的得道高僧。这些失踪僧人虽来自不同寺院,亦非同宗同门,但有一特点——他们皆来自梁益一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环问:“有无可能,这是两伙人犯下的事。一伙人平日里装作狐狸精抢劫路人。另一伙人见机行事,顺水推舟,假借狐狸精团伙的名义作案,劫持路过和尚,如此也说的通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传闻烟云山常年云雾环绕,凶徒必定极为熟悉山上地形,因此必是准备良久,不可能一蹴而就。况且卷宗上写着,有不少目击者见到失踪者为避风雨进了晦明寺,从此再未出现过。若是两伙人作案,那必会在晦明寺中撞见,怎会不起争执?”百里艳娇仔细分析道,“我以为,案犯在三月前两三个月里,极有可能是在熟悉地形,而三月才是真正要下手的时机。三月前后所有的案子,都是为了掩盖三月某次行动而设下的障眼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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