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,娘……”言绯雀痛苦的倒在墙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四娘拉起言绯雀的手臂,道:“绯雀,我们母女生死与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娘,我要与你一同闯的江湖到此处为止了……我现在两腿酥软,无力再动弹,在你身旁不过是个拖油瓶罢了……倘若你杀了李春香,断郎便只有我了……那时,我便能与断郎双宿双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四娘怎舍得自己十月怀胎的骨肉沦落至此,可言绯雀面色煞白,确然连站立的力道也没有,又怎能与自己并肩作战?

        言绯雀又一番劝说:“是我自己种下的苦果……娘,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贪恋你的美色……走吧,娘……你的绯雀已长大了,选好了的路……就让我自己走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叫言四娘心如刀绞,可她去意已决,便只得做出不自量力的保证:“绯雀,娘杀了这教众上上下下所有恶棍,再回来救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我……”也许是察觉到这一别恐怕将再无见面日,言绯雀当即哑然,一时间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绯雀,我走了……”言四娘回过头,背对言绯雀,不叫她见到自己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!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四娘一鼓作气推向万余斤重的巨大铁门,青筋爬满了一双肌肉暴起的粗实手臂,铁门栓在巨大的推力下扭曲变形,几息过后便断成两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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