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,堆在台上的人头山已然倒塌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人的碎肠不知怎么飞得挂在了横梁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浆和屎——这两种本不该见面的粘稠物质,而今混得黑白难分,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堂来往客人众多,多半不会有什么线索……”徐采嫣强忍住恶心,道,“我们先去李叶霞闺房探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遂而,众人在血泥中踩出一条烂路,随徐采嫣登上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叶霞房中芳香依旧,与一般春闺并无多少不同,徐采嫣却觉得脚下似有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枪杆敲击地面,越过方才李叶霞逃走的活板门,继续向前探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一堵木墙前,她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木墙上装饰华丽,左右各一枚狼头,署名猎者为当朝显贵,上有匾额“宾至如归”,为名家手笔,下有挂卷,绘西施貂蝉瑶池戏水图,亦为名匠所绘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宝鹃低声问:“可是暗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采嫣轻颔首,对众人说:“宝鹃姐,你武功高强,护在我左右。其余人退几步,围好整个房间。眼前情势难断,不免有危险,各自小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