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炷香的工夫,徐采嫣与赵九英便漫步至妙秀庵前了。
妙秀庵闹了大案,惊动了朝廷。
而今庵前大门紧闭,门旁更有州里派遣的官差巡逻坐镇,防卫森严,连只苍蝇都难以飞进去。
一见徐采嫣与赵九英上前,州里官差立马抽刀半出鞘,斥问:“何人?”
徐采嫣捋着假胡须,缓步上前,亮出了块腰牌,道:“廷尉督察来办此案,速行方便,不得阻拦。”
“廷尉督察,为何我们事先未收到寄信?”官差步步紧逼,“你们究竟是何人?伪装官差,按律当斩!”
“寄信?没人送到吗?”徐采嫣收起腰牌,一脸诧异与无奈,“恐怕半路出了什么事吧?这年头兵荒马乱,不稀奇。”
“老徐,我们不与他多言了。”赵九英一把抓住徐采嫣的胳膊,转身便往回走,“徐县令已在金鹤楼为我们备好了接风洗尘的宴席,今朝有酒今朝醉,我们喝他个一醉方休,再歇息几日。朝政繁忙,难得忙里偷闲,你我好好放松放松。反正,回头若是正监问起来,我们实话实说,告之此地的官差不配合,如此便是。”
徐采嫣一眼便知会了赵九英的用意,故意唱起红脸,道:“诶!那不成,虽说我们有公务在身,已向班头亮了令牌,告知身份,可寄信确实未能送达。因此,班头对我们横加阻拦,也并未全是班头的过错。你让我花天酒地,我也不安心呐。”
“我们与他又不相熟,干我们何事?走吧走吧~”赵九英拧着徐采嫣的胳膊。徐采嫣故作犹豫,来回推搡了几番,便随赵九英一道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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