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采嫣思来想去,答:“银环夫人是香环水榭的鸨子,香环水榭的妓女皆由她管理,自然应当知道不少关于她的事。我想,那边定有些线索。”
颜三娘若有所思道:“银环与我也是老相识了,只是多年不见,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。如今她已死,确实该去她生前居处看看。”
“难不成,我们还是女扮男装去香环水榭吗?”赵九英立马捂住裆部,冲徐采嫣喝道,“我阴毛都给你刮完了,你可别再打我的主意!”
“不必了。”徐采嫣挑起眉毛,坏笑着望向赵九英与颜三娘,“二位姿色如此美艳,还需要什么劳什子的计划吗?”
赵九英立马看出了徐采嫣的心思,指着她愠怒道:“徐采嫣,你……”
徐采嫣无奈道:“我是被通缉的要犯,怎能随意以真身抛头露面。这回由我从后方切入,你们在前头能搅和就搅和,能打听就打听。颜姨,这回劳烦你了。”
“我不成问题。走江湖这么多年,我什么没见过,也不是第一回扮妓女了。”颜三娘勾着赵九英的脖颈,道,“小阿英就有交由我照顾吧!”
“呜……”赵九英的脸被颜三娘一把塞进了乳肉里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。
“那我们快去吧!”颜三娘跃跃欲试。
“先不着急……”徐采嫣话锋一转,又说,“我们一身雨水,且天色也不早了,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。香环水榭乃烟花之地,入夜则兴,我们洗漱一番,饱食一顿。吃饱喝足过后,我们再去这烟花之地一探究竟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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