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笑!”独孤忆云道,“若徐采嫣当真深藏不露,你手下那几个小兵怎能将她伤到半死不活的地步?她若真能一掌震死天心师太,她大可以相同招式抵御官差,一走了之。再者,妙秀庵后山不大,尔等搜寻时,可有见到所谓抛在路上的利剑?你所言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我看是老天瞎了眼才对,竟让你这般奸佞小人做刺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忆云几句,问得黄齐张口无言,半晌才着急作答:“这些不过是你的推测,大有别的可能,只需再推敲推敲,查探查探,便可有答案,不能作为徐采嫣无罪的证据。你若在胡搅蛮缠,我看……我看你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……”独孤忆云不屑的摇头,“刑部早已协同大理寺、御史台,复审此案。大理寺的巡捕们再次查验过妙秀庵,收获可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吏部侍郎厉声斥责:“黄齐,你身为一州刺史,阻挠当地县衙正常探案,隐匿线索,混淆视听,草菅人命,残害忠良,居心叵测,实在可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怎了我?”黄齐故作无知,摊手大闹,“冤枉啊我!下官冤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可识得此物?”吏部侍郎亮出妙秀庵账簿。

        黄齐一愣,问:“这,这是何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吏部侍郎清清嗓子,翻开账簿,道,“这是妙秀庵的账簿,你不认得正常,但这上头一笔笔账,我想你应当熟悉吧?二月初八,天心接待黄齐,纹银二十两。二月十三,天心接待黄齐,纹银十八两,二月十五,天心接待黄齐,纹银……咳咳,黄齐,你对师太当真用情颇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吏部侍郎为保妙秀庵的名声与官府的颜面,仅用“接待”二字代之,其实徐采嫣知道被代替的是什么字眼,而黄齐更是闻声色变,当即跪下来,道:“这……求大人格外开恩,小人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本账簿藏得隐秘,你费劲功夫没找到,只得封锁凶案现场,继而,将徐采嫣定为凶手,希望草草了事,籍此平息事端,将自己的脏事永远藏在妙秀庵中。”刑部侍郎步步戳穿黄齐,“可惜,你机关算尽,却不料独孤大侠寻得此账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