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府声色凄凉,到处白纱飞扬,焚一半的纸钱随风乱舞,灰烬扬如柳絮。
家院中哀鸿遍野,家丁婢女皆疼爱傅瑶瑶,如今斯人已逝,生者长泣难修,哀声宛若四海潮涨。
“若你们早些抓住凶徒,小姐便不会死了!”一位家丁抄起作供品的白面馒头,狠狠砸向徐采嫣。
徐采嫣不躲不闪,直直立着,挨了这一下。
徐武虎打抱不平道:“我们是府衙捕快,来此办案,正是为还你家小姐一个真相,为逝者复仇。你们怎能乱砸人?”
“一个馒头罢了,无事。”徐采嫣拉回徐武虎,平静的说道,“这些家仆如此挂念傅小姐,定是十分亲近。”
“你是徐采嫣?”忽然,一婢女眼珠子睁得浑圆,当即逼近徐采嫣,手指向她,大声叱道,“你就是那个自身难保,进了大牢,被百余人轮奸,最后险些遭斩首的烂骚货?凭什么你来查我家小姐的案子!滚出去!”
徐采嫣一听,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滚出去!”另一名家丁也立起身,咄咄逼人。
“不是……”想起在牢狱中的悲惨遭遇,想起惨遭斩首的赵九英,徐采嫣连连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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