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肚皮被锋利的刀子剖开,里头漆黑一片,果真空无一物。
而她的大腿似被野兽啃咬了一般,缺了好几块肉。
徐采嫣强忍胃中翻滚的恶心,向聋哑老头望去。那聋哑老头嘴角淌着少女的血沫子,面露惊惶,不知所措。
“外头的那三四尺高的陶缸里似有异味。”牛家宝又说,“我们不敢轻易打开。”
“大人……我们所犯何事啊?”瞎眼老头亦慌慌张张,开口便问,“我们两个是山庄的老仆了。我们年纪轻轻就进了庄,如今无家可归,只好继续在此处谋生。我们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究竟所犯何事啊?”
徐采嫣问:“你们身居此处,平时可有肉吃?”
“肉?近……近来换到了点肉。”瞎眼老头吞吞吐吐半天,道,“似是有,似是吃到过几口肉……”
徐采嫣厉声喝道:“哪儿来的?”
瞎眼老头忙摇头,推卸道:“不……不知……是,是他去换的。我一瞎子,什么都见不到,能换何物?”
见从这瞎眼老头口中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徐采嫣无奈摇头:“该死的老骨头。阿财,待会儿,将这两老头押回县衙,再细细盘问。”
想起牛家宝方才所言,徐采嫣忙急急回头,望向庄内空地上摆放着的十几口大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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