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采嫣想起当时与宗道仁殊死一搏,宗道仁逃生暗道忽然爆炸,这多半也是徐行所为。
徐采嫣又想起了母亲百里艳香,终于按捺不住心中愤怒,大喝:“那我娘呢?二十多年的夫妻手足之情,你竟能忍心杀她!”
“你娘,呵呵……那骚婊子在外头有好几个相好的,你可不知道吧?”徐行似是诉说旁人的故事般无所谓,又道,“她水性杨花,我早想送她见阎王了。正巧,那天她撞见你二姨被杀,她时运不济,天注定的,是活该。”
“你胡说!”徐采嫣浑身肌肉都在打颤,“爹……你为何会变成这样子……”
徐行道:“阿嫣,事到如今,我便告诉你,你我的真实身份。我乃大赵太祖皇帝后裔,我母亲石璃乃太祖武皇帝玄孙女昭复公主。母亲一生隐姓埋名,过着双面人生,明里是县令妾室,暗中不断为复兴大赵奔波。此事连父亲都不知,她只告诉了我。可惜我十二岁那年,母亲为奸人所害,惨死他乡,而复兴大业,便落到了她的独子——我手中。自那时起,我便有了复兴的计划——中原武林,人才济济,我要将那令大赵头疼的四大门派为我所用!”
“艾师后、宗道仁、李叶霞……甚至是我娘,不过都是你的工具么!”徐采嫣枪指徐行,怒不可遏。
徐行却嗤笑起来,道:“你竟对我使百里乱花枪?”
不等徐采嫣出手,徐行大步一踏,晃过徐采嫣枪头。
徐采嫣试图掖枪刺花,可徐行早已看破其招式,一把扼住乱舞的枪杆,将之从徐采嫣掌心中抽离。
“嗖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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