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目光下落,徐采嫣见到一具伤痕累累的赤裸娇躯倒在衙门前,被一捆麻绳五花大绑,似粽子一般。
“我的个娘!”
徐采嫣一惊,余留的醉意全然消散去,尿水仍滴滴答答的流淌。
躺在地上的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谢宝鹃。
谢宝鹃身上满是血痂,似是有人为她治疗了一番,留下了她一条命。
看着谢宝鹃这一身斑驳的伤痕,徐采嫣自身未愈合的伤势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。
她摇着谢宝鹃的肩膀,大呼:“宝鹃姐,醒醒!快醒醒啊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呀?”
“阿……阿嫣吗?……”谢宝鹃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,干涸的嘴唇一张一合,有气无力的挤出几个字来,“李叶霞……死了……昨天清晨……被杀了……我走了一天一夜……才逃出来了……”
徐采嫣一怔,虽说李叶霞的人头已被人送上了衙门,可人头经过了处理,难以判断何时被割下来的。
谢宝鹃此言令徐采嫣的疑虑得到了印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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