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嫣,那个女孩最后还是……死了吗?”谢宝鹃问的是陈瑜。
“嗯……”徐采嫣轻轻点头,不敢直视谢宝鹃。
当时,谢宝鹃为救陈瑜拼尽全力,甚至甘愿牺牲生命,可最终徐采嫣仍未能救下陈瑜。
徐采嫣心中有愧,懊恼得全身肌肉都在打颤。
谢宝鹃怅然的闭上双眼,并无责怪徐采嫣的意思,只问:“这案子,你怎么看?”
“陈瑜定是见过真凶,才被灭了口。”徐采嫣坐倒谢宝鹃身旁,道,“可惜,当初逃出地道时,她因受惊过度,不发一言……我未能问出什么所以然来。”
“天意弄人罢了……”谢宝鹃梳理起徐采嫣乌黑的长发,安慰道,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你定能抓到真凶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徐采嫣撇了撇嘴角,又想起了颜三娘,“也不晓得颜姨那头查得如何了?两天了还每个信……宝鹃姐,我总觉得天狗案与二姨之死,有千丝万缕的干系。”
“嗯?”谢宝鹃觉得奇怪,好奇道,“你是如何认为的?”
“当年,百里家、青虹剑派、采月阁与金梁门并称‘剿胡四大派’,其中百里家的《乱花枪》、青虹剑派的《止水剑法》、采月阁的《明月照心神功》,以及金梁门的《池道扣干》又被称之为‘屠胡四绝艺’。早年血湖一战,有采月阁叛徒忽然现身。而今,青虹剑派又与金梁门后人先后出现,恐怕并非偶然。这青虹剑派与采月阁均与二姨之死有瓜葛,作为天狗案的帮凶——金梁门绝不可能没有联系。”徐采嫣又叹了口气,“只可惜眼下无凭无据,仅是推测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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