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花惊泪而言,神功只是故事,遥遥不可及……
若花惊泪有幸习得诸如此类的神功,也就不会落得现在这般凄惨的下场——血肉模糊的裸体挂在几棵巨树间,一身健硕的腱子肉沦为了扭曲的摆设,胴体为四五段锐利的树枝所贯穿,身上大大小小各处伤口皮肉外翻,半截肠子流出了被豁开的肚脐,血流如泥,即将流干。
“呜……”
花惊泪紧咬牙关,嘴角鲜血淅淅沥沥……
“动一动……”花惊泪即将失去神采的双眸死死瞪着一条胳膊,尽管腋窝已被树枝刺穿,好在尚有知觉。她最后的意志全落在了这条胳膊上。
“狗娘养的……真衰……胳膊啊胳膊……我平日里精心锻炼……把你练得如此厚实……你就给我动一动呀……我不能……死在这里……”
花惊泪试图抬动自己的胳膊,将之抽出树枝。怎奈何浓密的腋毛沾满了鲜血,变得粘稠一片,令她更为艰苦……
要说花惊泪如何落入如此绝境,还得从今日一早说起……
……
“泪儿,观旭崖好久未打扫了,攒了不少落叶。明日我准备去观旭崖,授你们本派上乘轻功《长天踱步》。今日,你就去清扫清扫吧。”
师傅杨美莲是祖师的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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