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沾满了干涸的血渍,却非他的血。
从清澄舞尸体上坑坑洼洼的缺口看来,他依靠吃母亲的尸体苟活。
“娘被宰了。坏人说娘欠了银子,狠狠欺负了她,然后像宰畜牲一样将她宰了。”男童眼睛一眨不眨,平淡的陈述着母亲的遭遇,诡异的语气令李金凤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
男童问李金凤:“你与坏人一伙的?”
男童依旧护着清澄舞的遗体,不知是为了守护母亲,还是在保护食物。
可惜李金凤对死人不感兴趣,亦不会尝一具腐尸。
于他而言,此行确实枉赴。
“竖子何名?”
“娘叫我阿▇。”
男童的回答令李金凤不禁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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