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凤恍然大悟,死亡对于男童而言不是别离,真正的别离是再也无法相见。
“分不开了。你已吃了她的肉,一生都摆脱不了她了。”李金凤拉回男童,“将你娘的尸首埋了吧,让余下的她入土为安。”
“娘……”男童抬起头望向李金凤,泪眼婆娑。
李金凤尚不知自己随意编撰的一席话,将影响男童一生……
……
埋葬清澄舞后,李金凤为她立了块粗陋的碑,碑上无名,唯“故友”二字。
依照清澄舞的脾性,她定不喜欢风光大葬,也许默默葬在这般无人问津的破院里,更合乎她的心意。
重返黑玉楼,李金凤为男童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给他起个正经的名字,代替含糊其辞的阿▇。
“从今往后,你便叫李阿清。”
男童有了真正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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