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钉生满倒刺,无论何种外力拉扯排挤,都会害她痛得撕心裂肺。
痛楚刺激得她极欲疯狂射精,精汁推压长钉,又使她更痛苦难当——如此恶性循环,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闫二娘与颜三娘被洛庭花的尖叫唤醒,初惊慌一阵,很快镇定下来。
颜三娘的脖颈得以缝合,血管愈合如初,被剖开的肚皮也由针线与绷带关了大门。
可在劫难逃,她们又得面对一道死关。
“二娘,如何?”
“我无事……”闫二娘气喘吁吁。
颜三娘挣了挣双臂,挣脱不开铁链,徒劳无功。汗水顺纤长的胳膊滑下,落入她骚香漫溢的腋窝,混入粘成一股的腋毛丛。
“不要……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你们不要过来呀!……走啊!……”洛庭花依旧莫名尖叫,迟迟不消。
颜三娘不明所以:“这还是洛庭花么?与奸杀我的洛庭花,简直判若两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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