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围观洛庭花整副肠子挂在肚皮外,惊得眼都不敢眨,生怕错过稀罕场面。
顿时,被酒水涨开的肥肠承受不住压力,“噗——”的裂开几道口子,美酒自其中喷出。
洛庭花取坛盛酒,只想看看一坛酒进了肚皮还是不是一坛酒。
“啊~啊~”
一声声娇呼叫得人心痒。
洛庭花从不压抑快感,想叫便叫,淫靡不堪。
半晌过去,酒水流尽,肥肠扁了下来。灌进去是一坛酒,流出来亦是一坛酒。
空气凝重,夜寒入骨。
下一步,洛庭花要做的便是切断肠管,取出整段大肠——如此一来,她贱命将尽。
望着掌心中大坨肥肠,洛庭花两眼放光:“呵呵~太妙了~终于~我要死了呢~”
至此,洛庭花敞开的腹腔已空荡荡一片,垂在半空的脾肾似孤零零的老者,向命数尽头呆滞的凝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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