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内只有一本册子,李阿清识字不多,只认的出封面上的“阴阳”二字。
好在内容大多是图画,李阿清依稀能看出个大概。
正要走,一阵清风吹过,将明月光吹入了窗户。
“阿▇,如此就准备走了吗?”清澄舞叫住了李阿清。
李阿清茫然,却听清澄舞又说:“你如此大意,这五人必知店里有鬼。你拿那汉子的剑宰了这骚货,叫他们起内讧。如此一来,便没有你的事了。”
望着昏倒的余紫萱,李阿清淫根悸动。
余紫萱虽不及母亲清澄舞这般绝色,但也算个大美人。
良月下,美人将要香消玉殒,李阿清不免惋惜。
但事一关己,他别无选择。
李阿清脱光余紫萱衣衫,展露其肌肉匀称的娇躯,再取俞子宣之剑,故意在她身上割了数刀,又打翻了茶几与座椅,摆出激烈打斗状,最终割下了她的脑袋……
可怜余紫萱的江湖路未行多远,便轻易被杀。李阿清首次杀人,手提孤零零的人头,非但不抵触,反而兴奋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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