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常理而言,男子不可能长出乳房,可李阿清的胸脯却似小土丘般尖尖耸立,甚至愈发圆润,乳晕亦随之扩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四肢与腰杆亦愈发纤细修长,形体婀娜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那屹立不倒的淫根,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小女娃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淑媚觉得蹊跷,再次追问李阿清是否练过什么邪门功夫。李阿清依旧矢口否认,毕竟他怕陷害恒山五杰一事败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清,若你练了什么功夫,定要和我说!”严淑媚郑重其事的拉起李阿清的手腕,一搭其脉,便察觉异样,“你丹田内有两股真气相抗衡,不似先天所致。你这般脉象……仿佛是走火入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可能!我……”李阿清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走火入魔?”李阿清心想,“定是严淑媚骗我,想套我的话……可严淑媚是武功高强的女侠,若她真摸出了什么,我得多注意……我必须得想套说辞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几日里,李阿清愁眉不展,有意避开严淑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将阴阳化极功背的滚瓜烂熟,却始终不懂为何会练得浑身不适,不止浑身忽冷忽热,淫欲更是日益剧增——他怀念起轮奸的快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向李金凤的复仇势在必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孩儿,定能杀了那狗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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