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了。”叶素衣吞了口唾沫,面色绯红,“当年大战天鹰上人,我被一剑刺穿肚脐钉在石崖上,是你与三娘救了我。就是你这只玉指为我上药,我仍记忆犹新。嘻嘻~这口老脐眼子饱经了风霜,还有什么扛不下来的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二娘出神的凝视着叶素衣一片通红的肉脐,浮想翩翩。叶素衣腰肢扭动,眨眼似的开合肉脐,引得闫二娘咽喉干涩,猛灌下两口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素衣——如此鲜嫩的肉体,竟已饱经了将近五十年的风霜。闫二娘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何以来此?”闫二娘再次轻揉叶素衣的腹肌,“伤至此,很难自救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洛掌勺救了我。她在北境颇有人脉,保了我一条贱命。我的烂命与我的肉体是她的,为了她我万死不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妹们大多似我,都是穷途末路时,为洛掌勺所救。五年前,文姐姐为洛河水贼所擒,惨遭轮奸三天三夜,洛掌勺请十三神捕剿灭水贼窟,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文姐姐。前年,琼姐姐手刃贪官遭捕,判秋后问斩,洛掌勺求尚书赦免其死罪,临刑前救下了她。其他几位姐姐亦皆是九死一生,若非洛掌勺所救,恐怕早已香消玉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二娘微微颔首,原以为洛庭花不过上等庖妇,而今肃然起敬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时,门外一声呼喊:“素衣,饺子好了。我去备酒,你快呈饺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叶素衣应完,向闫二娘吐吐舌头,“抱歉,去去就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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