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粗了~要死啦!~肚脐爆掉啦!~”
猫崽崩溃的抠着鲜血淋漓的脐芯子,满脐腔的血成了阻碍她抠出脐中异物的最后阻碍。
她必须在黏滑的积血中抠出那要她贱命的尖锐物。
为此,她唯有不遗余力,甚至不顾自己疼得高潮迭起,满裤裆的粘腻。
“铛啷——”
一声鸣响,尖锐物落地。
猫崽拔出两指,血与肠油混合的粘稠液体在她的指尖与脐间拉了几段丝。她瘫倒在地,一手压着裤裆,一手抚摸起自己的肉脐。
“怎么会~我的骚脐还不满足吗?~竟还想~呜~”
鬼使神差的玉指再次钻回肚脐眼子,另一手迫切的褪下裤头,露出被沾满粘稠白浊的平坦小腹。黑森森的阴毛探头探脑,大吸一口清爽空气。
肉脐间的手指抽出又插入,“滋滋滋——”响不停,一次一次愈发急促,油花翻溅……
裤头被猫崽急迫的撕开,压抑许久的淫根猛然自布料下弹出,伫立在一片浓密的黑毛丛中,牵着着好几缕黏糊糊的白浊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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