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歌僵在原地,忽然一双手臂自他颈后深处探来,缠住他的脖颈。
转瞬间,一块纱布盖住了他的口鼻,呛人的恶臭涌入肺中。
霎时,五脏六腑如火烧一般灼痛难当。
好在灼痛只持续了一呼一吸,顷刻间消散殆尽,换之而来的是胃肠剧烈的翻涌。
“咕噜——咕噜——”
莫名之人的双手臂立即松开。
柳子歌猛吐出一大滩黑水,漫得遍地都是。
他头晕目眩,茫然间四下望去,方才的五颜六色已然散去。
黑是黑,白是白,除了囚者身上的鲜血,此地再无其他鲜明的颜色。
而那吊着的魁梧妙人,确是当时俘获的妖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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