胯下肉体愈发深入、愈发急切的碰撞,引得二人挥汗如雨。
纵然柳子歌察觉到姐姐丹田气息的紊乱,显然走火入魔已深,可此时此刻反倒火上浇油,令无法扑灭的肉欲更旺盛的熊熊燃烧。
“呜~阿歌好坏~总喜欢舔阿媚的腋~呜~痒死阿媚了~”柳子媚紧张的合上双眸,大口大口吐出热气,“阿媚晓得~趁阿媚睡觉时,阿歌爱偷偷舔阿媚的腋窝与肚脐呢~阿媚装睡哟~呜~被那般舔舐,哪睡得着呀~”
“骚货!~”柳子歌压住姐姐手臂,愈发贪婪的汲取姐姐腋下汗汁,“晓得也不说~定是十分爱被舔身子吧~”
“呜~阿媚只爱阿歌舔~阿歌舔得好仔细~一根毛一根毛的捋~舒服死阿媚了~呜~阿媚就是贱~就是骚~呜~就是想被阿歌舔~”
“反正阿媚你活不成了~今日我便将最爱的肉体尝个透!~”姐姐丰韵诱人的淫肉似蛊惑人心的巫术,柳子歌哪还有理智,只当姐姐是具余温尚存的死尸,不趁热享用便是暴遣天物。
“啪啪啪!——”
姐弟二人上下开攻,又是湿润的热吻,又是龙潭虎穴的交锋,将姐弟间授受不亲的伦理全然抛之脑后。
柳子歌舌头攻入姐姐血流不止的肚脐口子,在满口血腥中寻找曾经流连忘返的肉感。
“阿媚被捅爆的肚脐~呜~又被侵犯啦~疼得爽死阿媚啦!~”柳子媚腰肉一颤,股间喷涌的汁水更上一层楼,自涓涓清流迸裂作滔滔江水,“呜~阿媚当真下贱~越痛苦越舒服呢~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