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管得上三七二十一,他一把便将半死不活的玉肉填入缝隙,更大力将之往里塞,如同填鸭。
酥软的喘息溢出石缝,为将熄的香魂倒数计时。
凶兽首扑一空,再度疾疾咬来。柳子歌忙只身藏入缝隙,叫凶兽獠牙磕了石壁,吞无可吞。
“阿媚,撑住。”柳子歌不断将姐姐奄奄一息的肉体塞入更深处,丰富的腱子肉挤压得扭曲,暴起的青筋被锋利的乱石割破,血涌如泥。
“嗷呜!——”
凶兽声声怒嚎,不甘的耙着石壁。
“啪!——”
一阵肉响,扭曲的艳肉忽然消失于石缝深处。待柳子歌跻身一查,才瞧见石缝尽头另有一小片凹凸不平的天地,宽不足七尺,勉强横躺一人。
路已尽,凶兽毫无退意,姐弟二人唯有等死,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四目相对一刻,后事已成定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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