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夏花正盛,两只黄鹂飞越草屋,扰动昏睡的眼眸。
草屋顶,两具丰满健硕的玉肉曝晒于艳阳底,嘴、乳头、肚脐,乃至股间皆贴了怪异的符纸。
“你这副肉真可谓神肉。”一老者攀上屋顶,揉捏两具玉肉中较高挑健硕的一具玉肉之肥乳,榨得满身奶水,“受此重的伤,却在短短二三日内,恢复竟得如此迅速,皮肉已平坦无痕,真是闻所未闻。只差些许中气不足,血脉虚浮,日后调理调理,便无大碍。”
随即,老者又试探另一具体格健硕、肌肉匀称的玉肉,道:“此具虽不及彼者,好在已无性命之忧,不必再浪费汤药了。”
草盖屋檐迎风微颤。
院外,一锦衣豪绅携随从数人,推车前来。
车上所载不知何物,蒙白布,染污血。
豪绅简单作揖,大呼道:“恭神医可在?求恭神医救我内人一命!在下愿奉上百斤!”
“莫进院内,在外头等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