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嵩山派剑法虽妙,可身法过于僵硬。说句你多半不爱听的,嵩山的功夫不适合你。”
“怪我笨吧。”
“切莫妄自菲薄。你的天资不错,若有好的师傅,能有不错的成就。”女人平坐柳子歌跟前,舒缓腹肌,肚脐开合眨眼,诱人口内生津,“反正空谷中无事可做,若你不嫌,也许我能教你一二。”
柳子歌一喜,跪拜道:“前辈愿意,是我三生有幸,何来嫌弃之说?”
“哈哈,多礼了,快起来。”女人扶起柳子歌,“不过,武林有规矩,若你有师傅,令拜新师需要他点头同意才行。”
“这……”柳子歌前后为难——两人困于深谷,能不能出去都是问题,又如何向师傅请示?
他望了女人一眼,道:“前辈救我一命,如我再造父母。况且这几日里,我与前辈情投意合。我有个不情之请……”
一听柳子歌有不情之请,女人的脸颊唰的一阵桃红,只道:“不必客气,说吧。”
“我可否拜前辈做干娘?”
“嗯?”女人一愣,半天脑筋才转过弯,“当然无妨。但有一事你必须清楚——你拜我做干娘,就算是加入隐灵教了。你定要想清楚,若你不能接受,只当没拜过亦可。功夫我一样会教,不碍事。”
“不,前辈待我若母子,更不吝授我绝技。恩重如山,何以为报?江湖中人,快意恩仇,当断则断。我心意已决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不会食言。只可惜此处无茶无酒,不能敬上干娘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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