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漏偏逢连夜雨,鹤蓉身下渗出了一大片血水——方才飞扑,她的肚脐眼子遭一根折断的细木刺得前通后透。
此后,豁开的口子更因身体滑动而被大幅剌开。
现小腹大开,裂到了阴毛丛。
她不知有什么粘腻的器官流出了豁口,只知腹下一片湿润与温热。
“干娘,怎会有血?你怎了?干娘!”
“我无恙……别担心……快上来!”
剧烈的痛楚几乎撕裂鹤蓉的精神,腰肉痉挛阵阵。
可为救柳子歌,她强忍剖腹的剧痛,卯足浑身力道,死死吊住柳子歌。
柳子歌摇摆身躯,用脚勾上泥壁。
但泥壁太软,甫勾上脚趾,便塌入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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