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言,鹤蓉手把手教起柳子歌。不得不说,隐灵五韵掌确实超群绝伦,柳子歌初学时已能在巨石上拍出一道一寸深的掌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歌儿,你施展的五道内力不够均匀,徒有纵向深入的力道,却未能打出横向崩裂的力道,如此可打不碎石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可干娘,我不明白,隐灵派的功夫既然如此非比寻常,为何会为人所害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白云村,鹤蓉的脸阴沉下来,长叹一口气,道:“只叹人心叵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远方,地光乍现,鸟兽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位年过半百的妇人眼中闪烁着幽灵般往事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罢,今日便告诉过你当年恩怨。曾经,白云山下良田千亩,隐灵教以此地为根基,发展至数百人,独隐于世外。时逢战乱,到处是流亡难民,有流民流落到了白云山。见他们可怜,教众便将之收留下来。怎料,不幸之始,是养虎为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初,流民与我们相处融洽,我们传授了他们不少知识,一同分享农获收成,可谓其乐融融,厄运却在某新年之时突如其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为贺新年伊始,我们与流民一同办了场盛宴。可谁知道,流民竟在所有菜肴里下了剧毒。他们先服了解药,有恃无恐,而我方教众死伤无数。活下来的,除了能硬将毒素逼出体外的高手,便是些当时不在场的寥寥数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教的掌门称为巨子,他带领余者逃上白云山。为断后,我与十余名同门大战仇敌,奈何残毒未散,战之有心无力,惜败而坠下山崖,无一幸免,除了我……我摔断双腿,从此沦为残废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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