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用教众尸骸填谷,一时间,山谷满是血肉恶臭,狼食留骨,犹如人间炼狱。谷间这一具具白骨,皆是我的同门。后来,人更是越杀越多,弃尸此地,使之成为千尸坟谷。而教中宝物被盗取数件,不复从前。
“我至今仍记得,将我打下山崖的大祭司名叫荆羽月,她说我教皆是异族,其心必异,定要除之而后快。一群狗娘养的东西,鸠占鹊巢的强盗,恐怕早有抢占白云山的打算。哎,可叹……为何我们早没发现……”
再提当年,鹤蓉暗自神伤,眸中秋水荡漾。
知晓了当年恩怨,柳子歌无比惆怅。忽然,他问道:“当年将你打下山崖的荆羽月,可是一身黑皮腱子肉,使的一柄开山鬼面钺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也是她将我打下山崖的。”
鹤蓉摸摸柳子歌的头,道:“那贱人竟尚在人世。哼,她仍旧这般笑里藏刀,心狠手辣。歌儿要记住,若她觉得你将对她的族人不利,她便会用尽手段先一步铲除你,干净利落,绝不留情。”
林中,山鸟纷飞,顿时漫天鸟雀,羽落如雪。
“干娘,不对劲……”
观如此异相,两人面面相觑,颇感不妙,当即远离山壁。还未迈出两步,柳子歌眼前一阵震荡,突然立不住脚,栽倒下去。
“地震……”但闻鹤蓉大呼,“歌儿,快抓住干娘的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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