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是,她从不知自己如此痴迷于痛楚,竟爽得无法自拔。
或许,她的脐奸之癖从未被开发。
此时此刻,恰恰是久旱逢甘霖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
肉体拍打的声响震耳欲聋,鹤蓉的脑袋与手臂构成了一面人体拨浪鼓。
“歌儿……干娘的肉……忍不住了呀……汁水爆浆啦!……”
鹤蓉一身的汁水忽然决堤,无论是眼泪、鼻涕、唾沫,亦或是汗水、乳汁、肠油、血沫,还是尿水、爱液……常言道女子如水,鹤蓉挥洒的汁液印证了此言。
“啪啪啪!——”
鹤蓉沦为可悲的泄欲器具,可她却乐在其中。柳子歌聚拢她一对肥乳,狼吞虎咽的叼起两颗乳头,将激射的乳汁一饮而尽。
“啪!啪!啪!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