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头裂了道口子,我探了探,够一人钻的。”一回暂居地,柳子歌放下草药,便将发现的裂隙告知了鹤蓉,“干娘,待你恢复的差不多,我们再去探探。”
鹤蓉一面理着草药,一面答道:“就依你……若能逃出此地,你定能出人头地……”
柳子歌抚摸鹤蓉柔软的肥乳,半开玩笑道:“我只想干娘早些伤愈,与干娘日日夜夜的享受肉体欢愉。”
“干娘在你手里……就是具拿来取乐的一坨肉了呀?……”鹤蓉缓了一口气,丢出几株杂草,“这几株是断肠草和白头翁,这一株是滴水观音……干娘吃下去,会肠穿肚烂的……其他尚且可以,也没时间晒干了……捣烂了吧……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
“歌儿,等等!……”鹤蓉喘起粗气,“我有一事,要问……”
“何事?”柳子歌话刚问出口,却见鹤蓉微微拨开被豁开的肉脐,一时间怔住了。
鹤蓉欲言又止,思前想后半晌,才下定决心:“干娘是你救的……愿意做你的东西……你可还记得先前说过的,若干娘的骚脐眼子被豁开……就任你肏……肏得肥肠乱流亦无妨……不过歌儿舍不得弄死干娘吧?哈哈……嗯,肏一下是……可以的……”
柳子歌望着鹤蓉的豁脐,不禁出了神。他怎知当初的戏言一语成谶,可那番话有多少的无心,又有多少的真意呢?
豁开的肚脐犹如漩涡,柳子歌的欲望卷入其中,无处可逃。
见柳子歌木讷的上前一步,鹤蓉稍显意外。她轻唤:“歌儿?……你该不会真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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