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蓉岂敢怠慢,惟命是从,一时骚腋毕露,杂乱的腋毛散发浓烈的汗香,比烤熟的肥乳猪更带劲,引诱柳子歌进一步侵犯自己。
腹部的线条随微微扭动的腰肢而变化,似风中摇曳的纤草,更叫柳子歌肆无忌惮。
试探过鹤蓉肉脐窝的深浅,柳子歌抽出双指,拉出一条粘腻的血丝。
他将手指递向鹤蓉唇边,鹤蓉便一口含下,品尝自己的肠油与鲜血混合起来是何种滋味。
“干娘的脐窝真够深的~我两根指头向上杵,都摸不到你的胃袋~”
鹤蓉却有气无力:“呜……若你杵到干娘的胃……那干娘可得吐得七荤八素了……”
柳子歌捧起鹤蓉的脸蛋,低声细语:“干娘~我这就弄坏你~”
话音未落,柳子歌的龙头已抵在了鹤蓉脐口。
鹤蓉虽已撑开过骚脐,可仍紧张无比,禁不住双目紧闭,牙关紧咬,浑身冷颤,腹肌更是绷如磐石。
柳子歌稍稍一用力,抵开如大门般紧闭的腹肌,陷入了绵密的肉窝中。
满肚肥肠瞬间缠上阳根,爽得柳子歌倒吸一口气,一阵酥麻自脚底升至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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