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歌吞了口唾沫。
鹤蓉内力非凡,以柳子歌的枪术,光捅出点血沫子,便是大进步。
奈何他热血上头,只想让干娘体会体会自己的进步。
他纯粹的心思倒也中了鹤蓉的意,唯有心如明镜,才能做到三点一线,精准且力足。
“喝啊!——”
一声长喝,双臂爆发的力道将木杆枪狠狠推出。
枪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入鹤蓉泛红的肚脐,逼得她再退两步。
脐芯的隐隐作痛令她明白了柳子歌之进步神速——每一扎都比上回更凶猛,若再如此,恐怕正要给扎破脐芯了。
“再来!”为换得柳子歌的进步,鹤蓉不惜以自身肉体做代价。
柳子歌只当鹤蓉承得住自己频繁出枪,自然毫不收力,又是一顿猛扎,扎得鹤蓉脐芯剧痛,竟当场尿水失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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