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肉脐被破,流血潺潺,而木杆头拉出的一缕血丝连向了这口肉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娘!”柳子歌忙扶起鹤蓉,“你的肚脐伤至如此,不可再做我的靶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,刺得不深,只扎破了皮,还未通透。”鹤蓉揉起肚脐眼子,道,“记住了么?这便是刺中肉体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好……”鹤蓉重新起身,再次手报后脑,摆出人肉靶的姿势,“干娘的骚脐是废了,来扎干娘的肥乳!将奶头当靶心,继续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舍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歌儿,干娘早已是你的所有物。”鹤蓉不顾脐芯淌血,双臂高举,抱着后脑,两腿叉开,断腿乍起马步,昂首挺胸,摆出不屈又风骚的姿势,似不惧牺牲的巾帼英雄,任凭柳子歌蹂躏,“来!莫非你要辜负干娘一番心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鹤蓉不由分说,柳子歌唯有回到训练时的心态。此时,他的目标是鹤蓉左乳头,比肚脐眼子高几尺。他得调整姿态,以应对鹤蓉左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啊!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枪既出,未中乳头,倒扎在了鹤蓉肋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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