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了退,只觉得下肋痛楚难当。
她娇叱:“歌儿,枪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奶头比肚脐高,你要瞧准了再扎!”
“好!”
枪头再出,正中肥乳,但离乳头仍差两寸。
鹤蓉的肥乳被扎得左右一同乱甩,乳汁榨得喷溅。
但闻她厉声娇叱:“差一些,再来!可别替干娘心疼奶头,只管扎。记住,准是第一要义!”
“啪!——”
乱颤的肥乳吞没了枪头,鹤蓉黛眉紧蹙,乳头传来的剧痛令她不用低头便知道柳子歌扎准了目标。
“呃……好!现在扎右乳头。”
“啪!——啪!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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