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歌扎得太用力,准头偏了不少,却扎得鹤蓉胸脯剧痛,几乎透不过气。
自知准头不够,他立马收枪,待自己定下心,再次扎出一枪。
这回,他不仅扎中了鹤蓉的乳头,更扎得乳头鲜血淋漓,与不止流淌的乳汁混做一股粉色肉汁。
鹤蓉欲开口言语,可垂丝的唾沫却在言语前淌下了嘴角。
“呃……”鹤蓉疼得满头冷汗,一身厚重的腱子肉变得笨拙,可她仍不甘低头,将汗湿的腋窝面向柳子歌,“干得好,力道与准头都上来了。现在,扎干娘的右腋窝。”
不待鹤蓉站稳,柳子歌一枪刺出,偏了稍许,扎在了乳侧,连腋毛都未能沾到。
鹤蓉吃痛,险些落下胳膊。
柳子歌趁其将落未落之际,猛地再扎出一枪,直抵腋毛丛中心,换来鹤蓉“嗷!……”的一声悲惨哀嚎。
“干娘,如何?”
“歌儿会愈发灵活的调准枪头了呢……”鹤蓉吞了口火热的唾液,湿润的目光落在柳子歌枪头,“接下来,我让你扎何处,便立即扎何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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