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神的墨姑任由淫肉自由发挥,两条岔开的大长肉腿抽搐不止,绽开的蜜谷吐出一股股散发芬芳的香汁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她浑身瘫软,高抬的双腿猛然落下,痛楚的余温迟迟不息,凄凉的哀鸣久久未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子歌来回抚摸健硕饱满的肉体,抹去粘腻的汗渍,希望能为这具悲惨的肉体带来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半晌,墨姑睁开了迷离的双眸,似是想起什么,“呼……抱歉失态……嗯,此地,可是白云村村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然。”柳子歌用鹤蓉的肚皮作枕头,垫起墨姑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云村……”墨姑闭上双眼,回忆道,“我想起一事……有一回,荆羽月避开了官兵,在暗牢中与某人会面。当时我在假寐,他们不知我尚醒着,恰好被我偷听了谈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谈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白云村中,仍有人活着,是荆羽月偷梁换柱救下来的。”墨姑缓了缓气,十分费力,“你可记得,暗牢关押的不止我一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囚徒成了偷梁换柱的牺牲者……官兵火烧白云村,荆羽月提前带走了几人,用囚徒做替代……事后,幸存者藏在了村外某处山洞内,距离此地不远……只是不知是否尚在人世……柳子歌……若能善加利用,兴许能助你我一臂之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子歌迟疑一番,道:“可白云村始终是隐灵教的仇人。村民惨遭屠杀,或许是天道轮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