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姑望向柳子歌,面露难色:“白云村杀我同门,我自当恨入骨髓……然而,眼下最重要的,是救出被困在山上的教众……若能从村民口中探知一二事,已是大有裨益……若他们愿出手相助,那……柳子歌,我身负重伤,无力相抗……去或不去,是杀是留,由你定夺……”
强悍如墨姑这般的女子,也会依照现实考虑进退,柳子歌胸中戾气顿时化解五分。至于是否讲和,待见了面再定夺也不迟。
望着柔弱的墨姑,柳子歌只道:“当年与你交手,你只使了一成力。若你未放我一马,也不至于落入暗牢,受尽如此折磨。”
墨姑一声叹息,苦笑着劝道:“于天地而言,众生皆蝼蚁。旁人所谓的大善也好,大恶也罢,皆是云烟……于自身而言,行得正坐得直,问心无愧最为重要……仇者盲目,怒者失智……柳子歌,我依稀记得,当年你我交锋,你的剑上毫无杀意……可今时今日,你的眼神似有所不同了……哎,也许我们,都该平心静气,望得更清楚些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柳子歌指尖在墨姑厚实的腹肌上徘徊,“若要动杀念,我会先问问自己,值不值当。”
“呵呵,你……最好在动手前,就想想明白。”墨姑平复呼吸,一招乌龙绞柱,速速起身。
八块腹肌猛然一颤,肉质白里透红,汗水挥洒。
她抹去腹肌上粘稠的汗渍,振作道:“罢了,趁天还未黑,我们赶紧上路……”
“你身子不碍事?”
“皮肉伤而已,倘若这点小伤便一病不起,还怎么办正事……”言毕,墨姑神色故作淡然,却不由自主的按压腹肌。
柳子歌不知该不该关心墨姑,见墨姑已带路在前,便不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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