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香嫩的玉肉在油水中愈发晶莹透亮,渗入玉肉的油膏促使药效更上一层楼。
可惜,如此日夜兼程的吸收药中精华,也只能勉强吊命。
……
皓月揭起夜幕,竟晒得墨姑眼皮发痒。
柳子歌蹲坐一旁,望向璀璨的星河,又望向墨姑,问:“蚊虫飞得奇快,蚊虫观人,是否会觉得人皆是静止不动的?是否觉得人是死物,自己才是活物?”
“待我拍死蚊虫时,它就该晓得我是死是活了。”
柳子歌又问:“你我之于天地间,渺小无比。观天地不动,以为常如是。可若将人比作蚊虫来一看,我们脚下的地,我们头顶的天,莫非有意识与生命?天地运行缓慢,一明一暗才是一日,如眨眼,春夏秋冬才是一年,似吐息。有时山崩地裂,有时雷霆万钧,可否是天地要杀灭你我等蚊虫?”
话音刚落,一层黑烟徐徐蒙住了柳子歌的脸面。墨姑想挥散烟雾,却再未见到柳子歌的身影。
“柳子歌?”墨姑诧异,“你在何处?柳子歌……”
“回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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