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片刻,豆大的血珠子便渗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疼呀!……钻到肠子啦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霜叫得有如杀猪,肥美的玉乳尽情乱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道不公,若要谋求公平,必要饱尝肌肤之苦,虐心之痛,此事实属无奈。可若你能忍受这所有苦楚与折磨,方能得到你所期望的一切。”闫二娘将发簪深埋曹霜脐芯底,仅留一只金燕子在脐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我放弃还不成吗?……莫要再虐我肉脐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拔出来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二娘拨了拨脐口金燕,却疼得曹霜当即弹眼落睛。曹霜立马破音尖叫:“不成!不成!……万万莫拔呀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慌张,我确认下钉子扎得紧不紧罢了。”闫二娘语气淡然中带一份严厉,“倘若扎得不紧,簪子意外掉落,害得你血流成河,亦或者一不小心,簪子向上一剌,将你划个肠穿肚烂,皆非我所愿。你千万记得要夹紧,千万莫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虐脐剧痛下,曹霜之阳根绷得又挺又直,浓稠的精汁飙出尖锐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脏煞人了,不可以射这么多。”闫二娘口吻更为严厉,一手轻柔捏住曹霜抽搐不已的阳根,食指轻轻抵着榨汁的尿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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