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肥乳实在太过巨硕,常如水波般晃动,无法靠肌肉安定,惹得铃声如雨。
可她又不敢私自摘下乳头与肚脐的铃铛,毕竟扎穿了肉,取下难免一番痛楚折磨。
夜长梦多,她不再犹豫,飞奔出巷子口。
打更人惊觉背后一阵怪风,可心中之畏惧令他脖颈僵硬,迟迟不敢回头。清脆铃响,打更人吓得魂飞天外。
城北距客栈约莫三四里,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怎奈何柳子媚并不熟悉此地,才穿过客栈旁的街角,便陷入了由成排密布的楼房编织而成的迷阵。
她抬头四顾,可阴云密布,难见北斗。
双臂受缚,爬墙亦不可行。
一声“糟了”不由得挤出朱唇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,莫说去城北,我连回客栈的路都摸不清了……”柳子媚咬着嘴唇,暗暗自责,“早知如此,何必听臭阿歌的!呜,可我又真的好想被阿歌肏呀~嘻嘻,阿歌可是能肏到蜜芯的~”
玉肉沐汗,香气腾腾。
柳子媚又慌又欲,面色绯红,不禁倚在墙角,两腿止不住对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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