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长嘴了?”铁匠虎哥捏紧了大铁锤,前前后后踌躇半晌,“刀哥,我徒弟呢?”
“我这,我,我……”一旁的矮个秃子一脸茫然,“我不道啊!”
“我来!”正当秦笛要掌刀劈向傅老三脖颈时,一披头散发的年轻人走出围观人群,大呼,“疯婆娘,休要猖狂!莫害了这老东西的性命!”
闻声,秦笛掌刀滞留半空,回头见来者样貌寻常,便喝道:“滚,此事与你们无关,切莫多管闲事。”
“天下事,天下人皆可管之。”年轻人理直气壮,“你当街行凶,大丈夫岂能坐视不理?”
说罢,年轻人抄起耙子,向秦笛砸来。
见势不妙,秦笛速速侧翻一筋斗,躲过向自身咬来的九颗寸长铁齿。
耙子深深扎入夯实的土地,看得秦笛心有余悸。
倘若自己未及时避开,怕是已遭九齿钉耙扎穿脊背。
随即,年轻人一刨,拽出钉耙,连带翻出大块干硬的泥土。
“区区田舍汉,竟有这般身手。”秦笛没趁手兵器,额头滚落一滴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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