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师傅曾教导过,道法自然,市井百工皆有战法。
纵然是日复一日的耕耘,也叫这种地的年轻人悟出了一套看似粗浅,却又不容小觑的功夫。
正当秦笛踟躇于如何应对之时,人群中飞来一块青砖,砸在秦笛皮实的背肌之上。
尽管秦笛踉踉跄跄栽了几步,可并无大碍。
与此同时,钉耙再度刨来,秦笛失去平稳,唯有扭腰躲避,化险为夷。
稍偏一寸,满口獠牙的钉耙便能扎得她骚脐透心凉,撕开她八块坚挺腹肌。
纵使逃过一劫,可秦笛狼狈的模样叫围观者全看在了眼里。
丢砖的工匠大呼:“这疯婆娘终究是肉体凡胎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大家伙齐心协力一起上,定能叫这副骚肉葬身此地!”
见人潮忽的来势汹汹,秦笛一脚踩住欲伺机遁走的傅老三,紧绷起一身傲人肌肉,八块腹肌垒如磐石,严阵以待。
但见这一头,七尺大汉扬起大铁锤,咿咿呀呀叫嚣着砸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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