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乳乱甩,秦笛再度当着无数陌生人的面被迫高潮,一股紧接一股蜜甜的爱潮喷涌如雨。
尽管她试图蹬腿,以赶开正强暴着自己的汉子,可两腿早已麻木,似无数电流在肌肉间胡乱蔓延。
“龟奴儿,你肏完了没?老子在此处排了大半个时辰,前头还有十来个人。你们这些个龟生的,慢慢悠悠,磨磨唧唧,老子还要到何时才能吃到这骚货的肉?”
“可不是吗?龟奴们享受半天,那肏得可是爽翻天了,可也得顾着我们还排着队的心痒痒啊!”
“射不射啊你?不射赶紧滚!”
“一条条丧家犬,可别狺狺狂吠了,糟心!”秦笛身上的汉子大喘粗气,肩臂低落,下体又冲了三四番,终究摇了摇头,“嘴碎的杂种,坏了老子的雅兴,害老子软了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个装有种的阉人哦!”
“蔫了赶紧滚!占着茅坑不拉屎,谁知道你是要拉还是要吃?”
叫骂声愈演愈烈,秦笛真切感受到自己蜜穴内的肉根正徐徐萎缩,萎靡不振的软作一条死臭泥鳅。
“呵,窝囊废。”秦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冲身上的汉子嚷嚷,“没把金刚钻,就莫揽瓷器活。把你塞我肚皮里的软柿子取走,自个儿捏去玩去。在这儿丢人现眼,也不怕贻笑大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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