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不单行,扭头又是一阵火烧袭来,照得前路灯火通明,却照不见何处是尽头。程暧央艳尸被烤得金黄酥脆,助柳子歌再度一关。
见艳尸酥得流油,柳子歌好奇,撕下程暧央一小块腹肌,浅尝一口。
可惜艳尸未腌渍,味如嚼蜡,煞是寡淡,不如当年猫崽之味。
若手中有一把盐,程暧央之美味可翻三五番。
此行愈攀愈险,度过万箭穿心劫,度过断头台劫,度过烈火焚身劫,才仅仅是初见端倪。
时而铁刺凭空拔起,时而石墙泰山压顶,时而阶梯崩解,叫柳子歌险些坠崖,时而飞流直下,逼得他进退两难。
空廊长响,如泣如诉。
本是万劫不复的磨难,柳子歌却借程暧央之尸披荆斩棘。
尽管最终艳尸仅存垒在白骨上的半侧肥乳与数块残缺腹肌,可柳子歌却籍此摸索到了出路。
“哗——哗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