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污水一浪接一浪的冲刷着死寂的眼乌珠子,她亦不眨一下,仅枯燥的干瞪不休。
外吐的舌头似糙汉子拖在裤沿的腰带,不由自主的胡乱摆动,致使嘴儿张得浑圆,一口又一口吞下龌龊的污水。
本是铁骨铮铮的冷傲女侠,如今如此惨死,死不瞑目,叫人唏嘘。
望着墨姑的艳尸,柳子歌心忽然结了冰,脚步再无法挪动半厘。
也许是习惯了墨姑每每遇险,总能死里逃生,化险为夷,他竟想不到墨姑这般强人也是会死的。
大雨瓢泼,柳子歌干张着嘴,眼泪鼻涕歇斯底里的流淌,咽喉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回想鹤蓉嘱托,说墨姑是关键之人。
可如今墨姑已成一具艳尸,柳子歌不知该如何向九泉之下的鹤蓉交代。
雨水掩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,将生者的悲痛藏于随风飘扬的雨幕之后。
“不能留墨姑横死在此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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