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把灯焰拨得更亮一些,声音低沉却坚定:
“所以,从现在开始,我们改变策略。不要再派人去砸店、去威胁、去直接动手。我们改用更慢、更阴的刀子——让他的茶肆慢慢冷清下来;让去喝茶的人越来越少;让想听故事的人开始犹豫;甚至……可以让一些‘客人’故意去套他的话,误导他,把更离谱的谣言传出去,让他自己把水搅浑。我们要让他明白:他以为自己在用茶肆对抗我们,其实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,让他这间茶肆变成一座孤岛。”
暗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最后,祁渊缓缓道:
“传令下去。从明天开始,对野人茶肆……开始‘温柔’地收网。”
江宁府第四天午后,阳光终于穿透残云,懒洋洋地洒进野人茶肆。
茶肆里空荡得吓人。
从开门到现在,只来了一个客人——那个连续三天都来的灰衫账房先生张叔。
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,坐在老位置,慢慢喝着已经凉透的粗茶,像在完成最后一项任务。
张账房放下茶碗,声音不高,却异常直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