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板,今天连我都快是最后一个客人了。外面已经在传,说来你这儿喝茶的人,会被天枢局暗中‘提醒’。有人被警告,有人被收买,有人干脆绕道走。你的茶肆……恐怕要彻底冷下去了。”
林野靠在柜台后面,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青布短衫和一条旧裤子,没有擦碗,也没有烧水,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外空荡荡的巷子。
布幡在风中轻轻晃动,却再也没有客人掀开它走进来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:
“张先生,你今天来,不是单纯喝茶的吧?天枢局让你来,是想让我亲眼看看这间茶肆一天天变冷的样子。你们没有砸店,没有抓人,只是让大家觉得来我这里喝茶就会惹祸上身。这招比刀子还狠。”
张账房没有否认,只是淡淡点头:
“上面让我转告你——他们已经决定,不再派人砸店,也不再通过官府给你施压。他们要用另一种方式跟你玩。从明天开始,这条巷子会越来越安静。你的客人会越来越少,直到彻底没人敢来。你若聪明,就自己关门。”
林野把最后一只茶碗轻轻收进柜台,动作慢得像在给每只碗道别。
说话间,他已经伸手把白素衣拉到身前。
白素衣今日穿着一袭素白长裙,裙摆轻垂,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腰带,勾勒出她修长却丰盈的身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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