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孙玉蓉也正好看到了这一幕,立即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,朝那匹栗色的马扔了过去。
见受惊后的栗色马匹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的样子,孙玉蓉反而笑了,对尉迟义进说:“尉迟,管好你自己的马,这么不老实。”
尉迟义进也笑了笑,北境人天生民风开放,所以嘴上也不讲素质到:“且,你的马不也不老实么,昨天来勾引我的栗毛,还得我的马今天走路的步伐不稳。”
“呸,狗嘴吐不出象牙,明明是你的马自己不行,还来怪我的马。”孙玉蓉也还嘴到。
“哎,你的那匹马,就像是你们女人一样,趴在那里一动不动,就让我的栗毛来幸苦。你们女人,往床上一躺,就只管自己舒服。而男人就苦了,累死了活半天,只有等到射的那两下才有快感。”
这边的雷斌,知道两人的性格,见他们聊的越来越放肆,便插嘴道:“好了,平时我们开玩笑的话说说就算了,今天苏夫人还在这里,你们守点礼节。”说完,又笑着对苏希娇说道:“苏夫人,我们山庄这帮人一向是民风开放惯了,你不要理会她们。”
苏希娇却没有责备,看着雷斌微微一笑,嘴角动了动,轻声若有若无的冲着雷斌说了一句话。
但她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,雷斌没有听清,于是对她做了一个没听清的表情。
但这边的苏希娇却并没有重复刚才的话,只是依然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雷斌见苏希娇不愿重复,也没有追问,但脑海中却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忆着刚才女人的嘴形,从刚才苏希娇的嘴形来判断,她应该说的是这样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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