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手,已经顺着已领伸到了自己的袍服之内,那是那一日白月王侵犯她的手势,而此时,郑银玉却像是在回忆那日男人的动作一样,乖巧的趴在男人面前的桌案上,一边用手在自己的后臀上,轻轻地抚摸着,一边忍不住回头,看着白月王的反应……
但白月王此时的动作,却是十分粗鲁,用力在那个雕像后臀位置抚摸的拇指,像是把玉石都要打磨光滑一样。
手指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水,连带着本身枯瘦的手上难得渗出的油脂,让尚未完成玉雕泛着一层晶莹的光芒,就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打磨一般。
此时的郑银玉,就像是一个正在发情边缘的荡妇。
只要白月王稍微挑逗她一下,她就会疯狂的当着男人的面自慰。
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抚平自己的欲望。
然而,她并没有真的这么做,如果要让她真的像是一个妓女一般,在白月王面前把手伸到自己的双腿之间,她绝对做不到。
世俗的伦理,绝对不允许她做这样的行为。
但是,郑银玉接下来的行为,却比当着男人自慰更离谱。
当白月王实际上发现自己手里那支笔什么都没有写的时候,郑银玉,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,正一脸挑逗的看着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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