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好说吧,”张宿戈嬉笑道,“以前你跟我去金玉楼找姐们儿的时候,那些看似本事比天高的银样蜡头枪,你又不是没少听过那些姑娘笑话。”
“这倒也是,”钱三说到,“不过吧,温八方给你选的这些镖头里面,肯定有他的线人的。怎么样,要我帮你盯着点吧。”知道了张宿戈身份后,钱三也知道,兄弟归兄弟,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认真干。
“这样吧,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,我假装去试探一下,你帮我敲下边鼓。”张宿戈也觉得这种事情有蹊跷,固本壮阳的药虽说确实需要持续用,但毕竟众人是在走镖。
在外面买药材是有极大风险,即使受伤生病需要用药,也是有专门随行懂医术的镖师。
“还有,”张宿戈突然想起一事,问道钱三:“你说,衙门有个仵作是王陀先生的师弟,他们之间来往多么。”
“很少,感觉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,之前有人跟他提起过王陀先生,他立即就生气了。”
“他们的师父是谁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,也不好问。但是衙门那仵作说实话,除了解剖尸体十分厉害,别的医术方面跟王陀先生比起来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怎么,你觉得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倒也没有,不过,昨天从王陀先生那里看来,他和江湖中人是有来往的。如果他们师门也是什么江湖门派,我们倒是得稍微留个神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钱三说道:“今天过了八盘峡,明天我们会到双人集,那里有朝廷的驿站,我去那里传个信。”
“嗯,不用特别着急,找机会吧,别暴露了身份。”张宿戈特地带上钱三的目的,除了他熟悉西域通晓语言之外,更重要的是钱三有很多反跟踪的经验,都是自己传授给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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